小点点还记得，“娘，什么事？”
苏颜对紫歧道：“性子稳不稳重，全看先天。”
“……”紫歧乐了，“无妨。”
苏颜对小点点道：“带着小慕慕妹妹，一起玩儿。”
“嗯，知道了娘。”小点点当即走到小慕慕的身边，“慕慕妹妹，我们去花园里挖洞吧。”
其他几个一听挖洞，马上响应。
一群孩子又跑出去了。
“人族和兽族的成长，很不一样。”裴玄不由感叹道：“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上。”
紫歧眸光流转，看向苏颜，他刚才也有注意到小慕慕对苏颜的反应，“对于自己的父兽或者母兽，兽族幼崽，天生就能分辨，而且还很亲昵。但是人族好像丧失了这种血缘直觉。”
“嗯。”苏颜最有感受，“小昭昭对我就像其他孩子一样，那种感觉不是时间和距离会改变的。但是小慕慕，我在她的童年里，缺少了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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