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从储物袋里取出来两小坛酒,“下酒菜还挺丰盛的,不喝点儿有点儿对不住。”
明临渊从他手中接过一坛,“……唉!颜颜铁石心肠。”
“如果她肯惩罚你,反而是好事。”温瑾想起自己跪榴莲……当时有多疼,现在就有多庆幸。
明临渊不得不承认,事实确实如此,“你当时除了跪榴莲还被罚了什么?”
“没什么了,蹇比较惨。”当时他亲手给蹇打的毒针,所以亲眼目睹蹇生不如死的模样。
“蹇献祭了小贝儿,犯的错比我的大多了,为什么……”明临渊仰头灌了一大口酒。
温瑾道:“他献祭小贝儿,追根究底是为了保颜颜。”
明临渊又喝了一口酒,“朱三郎呢?她不是也原谅他了。”
“究竟原没原谅,统考时的父兽名单为准,你没有看到吗?”温瑾拿起一根肉干吃了一口,随即皱了下眉,“祖鲁手艺退步了?”
“……我做的。”明临渊道,“不好吃吗?我按着祖鲁教的,一个步骤都没错。”
“我也试着做过肉干,一样按他说的,却完全不是他做的那个味儿。”温瑾又吃了一口,笑道:“想从美食上讨好颜颜,除非你有超过祖鲁的厨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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