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福利、高待遇、弹性工作制……
这是在养大爷！
不过当他置身其中时，他却开始茫然了。
其实这二十来天，他一直在观察果核的运转方式。
尽管离开了兴天下，但是他依然可以通过旧部打听到兴天下的一些消息。
这也不是什么机密的事情。
对于一个曾经的企业家来，通过一些蛛丝马迹和无关紧要的信息，推断出公司的经营状况，这并不是难事。
比如生产型企业可以通过水电耗费、单位时间内货车进出厂数量等进行合理的匡算。
而对于伍陆军而言，通过上游供应商对兴天下的供货量，判断出果核的真实经营情况，这简直是小儿科。
不过，越是了解，他心里的震撼越深。
吴楚之在鹏城果核搞得那一套，从效果上来看，比他以前搞得军事化管理强制加班,效果要好上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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