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抚州的喉结动了动,伸手轻轻拨开她的衣袖,指尖抚过那枚戒指,声音软了下来:“你若真不想跟我回万剑山,那便不回。可你能不能别躲着我?你怕拖累我,我更怕你一个人在这种地方遇到什么危险。”

        这时,远处传来雪狼离去的脚步声,风雪似乎也小了些。

        木云华看着沈抚州眼底的红血丝,看着他白衣上沾着的雪和灰尘。

        为了找她,他竟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她伸手攥住他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可我灵脉受损,连修行都慢……”

        “我教你,”沈抚州立刻接话,伸手将她拥入怀中,这次她没有躲开,“我的朋友是这世上最厉害的炼丹师,万剑山有能修复灵脉的温泉,还有我。你想慢慢修就慢慢修,不想修也没关系,我养你一辈子。”

        他低头,在她额角的伤疤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还有,万剑山的玉兰灵花,再过一个月就开了。你之前问我的时候,我还没告诉你,那花开的时候,整个山头都是香的,比你绣的帕子上的玉兰,好看多了。”

        木云华埋在他怀里,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襟,却第一次没有觉得委屈,只有安心。

        她攥着他的衣角,轻轻点了点头。

        沈抚州感受到怀中人的回应,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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