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爹的孩子,将来日子有多艰难,这个傻丫头哪里能够体会?
更何况,还被传是个父不详的孩子。
她和孩子又要如何在这世道上立足呢?
希月侧过头去,不再看娘亲那带着执拗又含着几分关切的脸。
说来说去,竟没有人能懂她此刻的感受与心情。
骡车缓缓地开始移动起来。
尽管大贵对余冬玉有万般的不舍,却只能无可奈何的与她暂时分开。
直到骡车渐行渐远,看不见半点影子,她才终于长长地叹了口气,回到宅子里。
“哼!小贱人!”
余冬玉刚一进了院门,就见紫苏两手叉着腰,怒目圆睁地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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