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晕抬脚跨进门槛,房门旋即被关上。
裴今觉得自己猜测到了朝晕的意图,维持着傲慢,重新坐回沙发,用下巴点了点桌子上的烟:“抽一根?”
朝晕倚墙,笑吟吟地看他,语气幽幽:“我早就不抽烟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抽烟。”
裴今又想起了高中时朝晕为了躲他,甚至跟着另一个校老大做跟班的事,烦躁地重啧一声,直接把烟摔在地上,重重碾了碾,冷笑:“那时候我就能让她不敢和你一起玩,你以为现在能有变?”
朝晕盯着他:“没变吗?”
裴今摸了摸嘴角的伤口,笑了下,没生气的意思,语气里是说不出的疯狂:“他能打得过我又怎样?我一声令下,你觉得我能让他有活路?”
他站起身,朝朝晕逼近,眼神如狼似虎,仿佛朝晕是他的囊中之物:“不然你来干什么?不就是为他求情吗?”
他看着这张令他魂牵梦萦的一张脸,痴迷地伸手碰她,以至于没听见朝晕的轻啧,下一秒,他的手指被她掰弯,直接疼得他脸色铁青,杀猪般的嚎叫响彻云霄。
“我是想来问你一句话而已,”朝晕的笑褪得干净,如今那一张脸上只有非人的、静止的冰冷:“他脸上的伤,是不是你打的?”
裴今已经要怀疑人生了,他尽力回忆,但是完全是他一个人被单方面殴打,谈撰哪里来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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