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用鹰眸恶狠狠地咬紧他,眼神凶神恶煞,就差呲牙了。
曲颂:……
狗吗?!
不过他这样确实不像宣示主权,更像是护主的大狗,
曲颂不虞皱眉,收回步伐,目光透出点不屑。
一看就蠢到家了,他要是真的想要把人收入囊中,还有这男人反对的份?
他勾了勾唇,并未停顿,转身离开。
不管怎么样,从小到大,他曲颂想要得到什么东西,还没有失手过。
更何况是喜欢的人。
谈撰见人走了也不松懈,反而是问朝晕:“你讨厌他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