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晕把他抱得更紧,眼泪无声地、崩溃地流,她不停地抚摸他的脸颊,颤着声音,柔声道:“不痛了,不痛了,马上就不痛了。”
没人回答她,死一样的寂静。
点点金光从他身上四散,朝晕感受得到他越来越轻,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身体变得透明,那光像萤火,像尘土,什么都没给她留下。
什么都没留下。
她垂下头,无力地撑着自己的身体,残魂一般。
大殿上慢慢响起低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悲恸的嚎啕大哭。
————
下了一场百年难得一遇的大雪。
外面的摊贩见到了一个千里迢迢赶来拜师天玑宗的外地人,原本还在叽叽喳喳地和他说起五年前那场举陆震惊的天玑宗事变,雪一下大就不说了,都收了东西回家。
有人见那个卖糖葫芦的还在那儿呆呆地坐着,过去劝她回家,朝晕塞给他们糖葫芦,让他们先回去,自己再坐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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