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九境戒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指节咯咯作响。
“苏承，你怎么了？”
林婉儿最先察觉到他的异常。
她的灵识敏锐地捕捉到苏承身上一闪而逝的杀意与惊骇，那是一种混杂着背叛与难以置信的复杂情绪。
风无痕与李长风也立刻投来询问的目光。
刚才击碎镜无尘的胜利喜悦，在苏承骤然冰封的脸色下，荡然无存。
苏承没有立刻回答，他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神，将九境戒上的信息共享给了众人。
当那行血字浮现在三人面前时，空气仿佛凝固了。
“陆沉……这不可能！”李长风第一个失声叫了出来，他满脸的不可思议，甚至比苏承的反应还要激烈，“我与他交手过不止一次，他的拳意，他的战意，那种武者的纯粹与炽热，怎么可能是假的？！”
风无痕的脸色则瞬间沉到了谷底，他没有李长风那般激动，但眼神中的凝重却如深渊一般。
他沉声道：“情感模拟……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如果系统能够完美复制一个人的战斗方式、行为习惯，甚至模拟出情感波动，那我们身边……还有谁可以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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