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正靠着树干打盹,青玉笔"当啷"掉在地上。

        她猛地睁眼,就见河面浮起万千银线,像有人在水下撒了把星子。"有......有东西!"她踉跄着扑到苏承身边,指尖按在他腕脉上,"那股波动......和你一样,又冷又沉,可里面......"她皱起眉,"像口空棺材,装着风。"

        苏承的瞳孔缩成针尖。

        他早就在等这一刻——九境戒贴着皮肤发烫,将那丝数据流的轨迹刻进识海。"是影将。"他低笑一声,指腹摩挲着戒面的纹路,"它不是来杀我的,是来''标记''的。陆沉要给它装个追踪器,等它摸到我老巢再一网打尽。"

        "那我们现在......"楚天策的手按在剑柄上。

        "撤。"苏承转身就走,"但走之前,得给陆沉留份礼。"

        青禾书院旧址的地窖里,楚天策捏着那枚被改造成"伪命核"的母核碎片,指节发白:"你确定要把这东西藏在这儿?要是影将真杀过来......"

        "它杀的只是''影子''。"苏承将自己的一滴精血滴在碎片上,又用破序密钥划开一道细痕,"我在里面塞了段在镜殿和陆沉对打的记忆——足够以假乱真。"他抬头时,地窖的霉味里浮起一丝血锈气,"等消息传出去说我重伤躲在书院,陆沉肯定让影将冲这儿来。到时候......"他勾了勾唇,"全天下玩家都会看见,所谓''守关者不可侵''的神,是怎么被自己造的影子打脸的。"

        白影蹲在窖口的草堆里,突然开口:"如果......如果它真能杀了你?"

        "那就说明我输了。"苏承的声音很轻,"但我不会输。"

        幽影境的黑水渊畔,苏承立起那面残破古镜时,月正悬在中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