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前面到医院了,李文军对陶光明:“来,快到了,赶紧演起来......”
陶光明本来已经清醒很多,听他这么一说,忙闭上眼装出虚弱的表情。
一打开门,季如诗就靠上来问:“他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李文军小声说:“我到晚了一点,他被敌人为了审问他,给他用了‘吐真剂’。那个药很厉害,他现在意识不太清楚,一直说胡话。”
陶光明忙卖力演出,闭着眼睛哼哼:“啊,如诗啊,我心里只有你。我只是怀疑她的动机才让她接近。没想到让你误会了。”
季如诗开始哭:“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了。我错怪你了。是我不好。”
这个情形跟二十年前,陶光明为了救季如诗被那个变态划伤胳膊的情形何其相似。
李文军低头忍着笑。
医护人员推着急救担架过来,这会也不知道该上来好,还是不上来好。
李文军把季如诗拉开:“让医生先抢救他。延误了治疗,对脑子损伤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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