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齐这才又躺下。
其实李慎行把唐培之扯到了芦苇荡另一边就松了。
唐培之又在草地上躺下:“啧。这样多好,不用当电灯泡。”
“好兄弟,你真懂我。”李慎行也躺下用手掌垫着头,“说吧,你跟沈墨到底怎么了。”
唐培之含含糊糊地说:“没什么,就是在一起喝过几次酒。”
李慎行恍然大悟:“哦,那早说嘛,遮遮掩掩,我还以为你们有什么奸情。”
唐培之哭笑不得:你这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混蛋。也就只有你会相信这种站不住脚的理由了。
不过,话又说话来,我都回来了好几个月了。
那个女人过得怎么样呢?
有没有找到别的“药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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