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谨言:“什么意思。”
唐培之:“我才19岁,不该背负这些沉重的责任。”
李谨言:“我越听越糊涂了,你是最近课程比较难,压力太大,所以都说胡话了吗?”
他摸了摸唐培之的头。
唐培之暴怒:“我把你当兄弟,你把我当宠物。我特么是个男人。你们都把我当HELLO-KETTY。”
李谨言:“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唐培之深吸一口气:“没什么。”
李谨言:“失恋了?”
唐培之大叫:“没有!!我都没有女朋友,失什么恋?!!”
李谨言:“那是青春期?欲求不满?你今天怎么像个刺猬一样,摸哪,哪扎手?”
唐培之被戳到痛处,抿嘴不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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