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柳冬梅和刘翠红轮番去叫门。
他只“嗯”一声,表示自己还在,然后就不出声了。
这样叫了几次。
李文勇也烦了,说:“别管他了。种什么因的什么果。考成这样也怪不了别人。”
柳冬梅:“这也不能怪他,因为他已经尽全力了。”
李文勇:“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了。只能复读再考了。”
李慎行在里面叫了一声:“别吵了。烦死了。我就是累了想睡会儿。”
他们紧张了一晚上,早上李慎行就出来了。
柳冬梅小心翼翼地问:“跳跳,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李慎行:“打球。这段时间憋死了。我要好好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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