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培之的拳头虽然没有李谨言的硬,却足够把这个咸湿佬的门牙打掉。
李文军拍拍他肩膀:“唐培之可能没遇见过这种人,还不明就里。”
他年轻时候遇见过不少这种恶心的人,相信唐兆年也一样。
他们不可能保护孩子们一辈子,必须让他们学着自己面对。
让孩子们在他们的监护下学会处理,总比以后长大了才遇见,不知所措要好。
唐兆年对自己的保镖抬了抬下巴。
有一个保镖,就转身跟着那些保安去了。
李谨言这会儿看见李文军他们了,一笑,露出小虎牙:“诶,爸爸。”
什么沉稳老练都顷刻烟消云散。
啧,本来就是个孩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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