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念含笑问道:“近日前朝事忙,陛下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南宫玄羽在她身侧坐下,很自然地牵起她的一只手,握在掌心。

        他的目光落在沈知念的侧颜上,毫不掩饰地赞许道:“念念近日处置阿煦生辰之事,做得很好。”

        沈知念微微垂眸,语气谦和:“臣妾只是觉得近来事多,不宜铺张。况且阿煦年纪小,也经不起那般闹腾。”

        南宫玄羽摇了摇头,手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含笑不语。

        他夸念念,不单单是为了省下的银钱。毕竟国库再吃紧,一场皇子的生辰宴还耗费得起。

        而是念念贵为皇贵妃,位同副后,言行举止皆是天下女子风范所向。

        她主动提出为皇子节俭庆生,上行下效,宫中、命妇圈子,乃至民间富户,必然也会收敛奢靡之风。

        如今边疆与匈奴战事未歇,朝廷又发行了战争欠条以充军资。此时提倡节俭,于国于民,都是雪中送炭的好事。

        再者……晋郡王近来看着安分,不过是蛰伏,等待鱼死网破的机会罢了。

        他虽令晋郡王禁足府中,但宗室里难保没有几个依旧效忠晋郡王的。若按常例大办宴席,邀他们入宫。人多眼杂,万一出了差池,伤到了阿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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