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沈知念说话,帝王的语气就恢复了一贯的沉稳:“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朕既敢行此策,便有应对之法。一步步来便是。”

        他对自己的能力,有着绝对的信心。

        沈知念静静地看着,南宫玄羽在烛光下自信的侧脸,心中微动。

        她并未多言,只轻轻颔首,指尖拈起另一枚白子,从容落下:“陛下说得是。”

        “臣妾相信陛下。”

        棋局过半,黑子和白子纠缠得愈发激烈。

        “念念,还有一事……”

        南宫玄羽落下一子,语气较之前略显沉凝:“关于沈南乔和柳时修当初的孩子……时隔已久,那孽种究竟丧于谁手,已难彻查。”

        “不过朕派去的探子,倒是摸到了一点蛛丝马迹。”

        沈知念执棋的手指微微一顿,抬眼看向帝王,好奇地问道:“不知陛下查到了什么线索?”

        南宫玄羽的声音染了一丝冷意:“探子汇报,沈南乔在京郊避暑山庄小产后的那段时日,曾有人隐约见过晋王府的人,在附近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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