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伊犹豫了，他们的黑曜石胸膛快速起伏，凝视着路西法。他们皮肤下的金色血管微弱地跳动，回荡着他们情感的狂乱节奏。
他们的嘴唇分开了，但话语却在他们熔化般的目光中停滞不前，他们的目光在他的脸上搜索着什么——安慰、接受，或者也许两者兼而有之。
路西法的深红色眼睛默默燃烧着，他的尾巴在他身后轻轻一扫。“你在隐瞒什么，”他低声喃喃道，声音低沉，共鸣。他身侧的翅膀微微颤动，渴望弥合他们之间的距离。“是什么，我的天使？”
谢伊的呼吸一窒，脸上涌起热潮红，皮肤下方的淡光闪烁了一瞬。
我敢吗？
他们的手抬起，微微颤抖着，当他们的指尖擦过他的脸颊时，他的皮肤是温暖的，像地狱般炙热，但它并没有灼烧——反而安慰了他。
他们微微一笑，过去的自己闪烁着光芒。“我想……上帝把我变成了恶魔。”
他们的声音没有表达出悲伤或遗憾——只有安静的喜悦穿透了转变的痛苦。
他们的手指在他的脸上徘徊，他们的熔岩般的血管随着他们注视他的眼睛而变得更加明亮。
“路西法……”他们的声音颤抖着，手指沿着他的尖下巴线条移动。“我可以……亲吻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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