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再次捧起他的脸颊，他们的触碰充满敬畏之情，凝视着他闪烁的眼睛，坚定地说道：“你是完美的。”
路西法的呼吸一滞，话语像利刃一般刺穿他的防御。他凝视着他们，寻找着欺骗和恐惧——任何为了坚定他们仰慕而说出的谎言。但他所发现的，只是赤裸、原始且不屈服的真相。
在漫长岁月中，他第一次犹豫了。
路西法的翅膀不由自主地颤动，他深红色的目光紧盯着面前的天使。他们的装饰在他的脑海中回荡，一个既熟悉又难以抗拒的旋律。
完美
这句话在他脑海中萦绕不散，像烟雾一样抽出他许久未曾允许自己感受的情感。他的嘴唇微微颤动，一丝笑意与他的怀疑交织在一起。
“完美？”他回应道，声音低沉而尖锐，如刀锋一般。“几乎不可能。”一声苦涩的笑声从他口中溢出，其音调粗糙而空洞。“我是一个怪物，天使。我是黑暗和混乱的化身，为所有知道我的存在的人所恐惧。”
他稍微向后倾斜，尾巴在不安中挥舞着，他的角上闪烁着地狱黯淡光芒的锯齿状边缘。
尽管如此，当他说话时，一种微弱但无法否认的温暖渗透了他的全身。他们铿锵有力的、不可思议的真诚的话语唤醒了他长埋在心底的某些东西。
他们不怕我。
他的拇指轻轻地扫过天使的手掌，这是一个不自主的动作，因为他正努力应对被看到的陌生感觉，确实是被看到，而没有厌恶或恐惧。
也许，他想，他的声音在脑海中像耳语一样低语，承认黑暗中的美丽、拥抱真实本性的力量是有价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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