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音的锁骨本就是断的,被楚怀谨这么一扯,痛的小脸顿时刹白,但她神色却依旧平静,“阿兄,你弄疼我了。”

        楚怀谨也才发现,原来楚音全身上下被裹了不少的纱布。

        他手上的力道略微轻了点,但口中却不饶人,“你吃的,用的,穿的,所有的东西都是候府给你的,你本来应该什么都没有,被饿死或者烧死在那场混战中的,你现在得到的每一分,本都不该是你得的。”

        楚怀谨自觉说的很有道理,“所以,楚候府没人欠你的,是你欠了我们所有人。”

        “现在,立刻,马上,去厨房把母亲请回来!”楚怀谨下令。

        楚音最终点点头,“阿兄,你可以出去了吗?这可是女子闺房,男女授受不亲……”

        “你是我妹妹!”

        从小,他们两个人在同一个被窝都不知道睡了多少次了,捏捏她的手腕,看看她裹满纱布的身体又算得了什么?

        她以为他想看?!

        但见楚音脸上平淡的看不出喜怒哀乐,他终觉得自己一切的兄妹情都白搭了。

        楚音早就变了,从楚蔓蔓归府的那天,她就已经被嫉妒变得面目全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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