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再快点!爷这破锣嗓子…快喊劈了!”
护罩的光芒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
每一次闪烁,都意味着秦无涯的魂核在剧烈消耗。
他魂体深处那道被断弦反噬留下的裂痕,在狂暴声浪的持续冲击下,隐隐传来撕裂般的痛楚。
“妈的…反噬…压不住了…”他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压抑不住的痛哼。
浓雾深处,那股古老而纯粹的“器”之灵光,如同黑暗中的灯塔,越来越清晰。
我的感知穿透混乱的声浪,死死锁定它。
脚下的路早已消失,只有疯长的藤蔓、湿滑的苔藓和嶙峋的怪石。
秦无涯的音波护罩,在声浪的持续挤压下,范围越来越小,堪堪只够裹住我一人。
他自己魂体凝聚的光茧,暴露在狂暴的声场中,剧烈波动,光芒明灭不定,仿佛随时会被吹熄。
“到了!”我猛地停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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