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医院的名字和病房号一闪而过——市立第三医院精神科,重症监护室。
“走!”我猛地站起身,动作牵扯到灵魂深处的疲惫,眼前黑了一瞬。
“喂!瞎子!”秦无涯的光茧急闪,“你行不行?爷现在可帮不上…”
“闭嘴。”我打断他,声音冷硬。
“青鸾,守好这里。”
肩头的冰蓝小鸟低低清鸣一声,振翅飞回古井上空,盘旋在秦无涯的光茧和断弦琵琶上方,冰羽洒落点点微光,勉强维持着那脆弱的稳定。
我抓起倚在门边的盲杖,一步跨出通幽阁后院。
晨光刺眼,巷子里弥漫着早点摊的烟火气,与古井中那末日般的悲歌形成撕裂的对比。
拦车,报地址。
司机从后视镜瞟了一眼我紧闭的双眼和苍白的脸,没多问,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市立三院,精神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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