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护着怀中微弱的光,抱着冰冷的琵琶,一步一步,拖着沉重的步伐,穿过如同战后废墟般的客厅,推开那扇布满灰尘和裂纹的沉重木门。
门外,旧城区狭窄的暗巷。
时间已近黎明,深青色的天幕边缘透出一抹极其微弱的鱼肚白。
清冷的晨风带着草木和露水的湿气,吹拂在脸上,稍稍驱散了地下室带来的腐朽和血腥味,却吹不散心头的沉重和灵魂的疲惫。
巷口,那间名为“通幽阁”的古董店,静静地矗立在朦胧的晨光中,如同一个沉默的守望者。
推开通幽阁沉重的雕花木门,熟悉的檀香和旧木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沉静。
博古架上的器物在昏暗的光线中沉默,仿佛昨夜那场跨越百年的声音风暴从未波及此地。
径直穿过前堂,来到后院。
晨光熹微,给覆盖着新生绿苔的古井边缘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淡金色。
井口上方,不再有污浊的能量水面,只有一片平静如镜的、氤氲着淡淡灵光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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