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掠过母亲茫然崩溃的脸,掠过地上那灵光尽失、琴弦崩断的琵琶,最终定格在我手中——
那个被小心翼翼捧着、青金色光茧包裹着的、微弱脉动的淡金色光团上。
她眼中刚刚燃起的、因打破沉默而生的复杂光芒,瞬间凝固,化作了深切的、无声的悲伤。
那悲伤并非嚎啕,而是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通幽阁后院的古井…钟声…
这念头如同冰冷的雨滴,落在心头。新的预警,新的器物,新的劫难…永无止境。
而代价…我低头,看着掌心那脆弱如风中烛火的光茧,感受着其中微弱却顽强的脉动,仿佛还能听到秦无涯最后那句带着冰冷弧度的“弦赔给你了”。
“走…吧。”我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牵扯着灵魂深处的疲惫和灼痛。
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小心翼翼地、如同捧着易碎的稀世珍宝,将那微弱的光团和冰冷的断弦琵琶护在怀中,拖着灌了铅般沉重的双腿,踉跄着走向被封死的斜坡入口。
秦无涯的断弦一击撕裂了能量场,也震松了部分塌方的碎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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