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言语,但那份冰冷的凝重感比任何话语都更沉重。
“走。”我咬着牙,挤出这个字。必须知道外面成了什么样。
那只冰冷的巨眼喷吐出的,绝非仅仅是后院这一隅的灾难。
推开通幽阁沉重的木门,那股浓烈的污染气息如同开闸的洪水,更凶猛地扑面而来。
然而,更令人心悸的,是门外的景象。
巷子还是那条熟悉的巷子,青石板路,斑驳的老墙。
但在通灵瞳的视野里,一切都浸泡在一种怪诞的、无声的疯狂之中。
巷口那家几十年如一日、清晨便飘着油墨香气的报刊亭,此刻却笼罩在一片死寂的灰雾里。
亭子本身在视野中扭曲、模糊,仿佛隔着一层晃动的毛玻璃。
更诡异的是,守摊的老王头正对着空气挥舞着胳膊,激动地唾沫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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