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假的阳光暖融融地裹在身上,脚下的青草柔软得不真实。
我攥紧掌心的荷包,粗糙的布面和那朵滚烫的小花烙在皮肤上,是唯一能刺破这完美糖衣的锚点。
不去看身后小屋前那“热情”招手、笑容空洞的一家幻影,我的脚步没有丝毫犹豫,踏着这片虚假的草地,径直朝着幻境深处那座被伪装成玩具屋的方向走去。
那里,是核心,是真相,是周雨桐最后残存真实意识被囚禁的牢笼。
脚下的路仿佛在自行延长。
明明目标就在视野之内,距离感却被这片虚假天堂的空间悄然扭曲。
阳光依旧明媚,鸟鸣依旧清脆,但空气里那种强行粘附的“暖意”开始变得粘稠,带着不易察觉的阻力,像无形的蛛网缠在脚踝,试图拖慢我的步伐。
身后,幻境雨桐那清脆的呼唤声,也随着我的背离而渐渐低落下去,最终化作一片死寂。
整片幻境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只剩下风吹草叶的沙沙声,单调地重复着,如同某种不祥的倒计时。
越靠近那座伪装成玩具屋的病房幻象,通灵瞳的灼痛感就愈发尖锐。
视野里,周围的明媚景象开始失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