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程守义伸了个懒腰,翻身坐了起来,转头发现,身旁的时羽不在床上。

        他心中咯噔一声,种种不妙的想法从脑中涌出。

        “时羽?她跑哪去了……不会为了我的安全,自己一个人前往城东破庙,去面见那个戴斗笠的接头人了……这个傻姑娘不会真干出这种事吧!”

        想到此处,他顾不得穿衣服,就下床冲到了前院,远远便看到胖子和瘦子挤在一起,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睡的香呢!

        “果然!时羽已经独自前往破庙了……”

        程守义急得是直跺脚,正要提步追出去,眼角余光却瞥见厨房的烟囱正冒着袅袅炊烟。

        他愣了一下,脚步不由自主地朝厨房挪去,刚走到门口,就闻到一股淡淡的米粥香气。

        只见时羽穿着一身素净的布裙,正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木勺轻轻搅动着锅里的粥,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程守义悬着的心骤然落地,又好气又好笑地走上前:“你大清早的不声不响,吓死我了,还以为你……”

        时羽回头白了他一眼,脸颊微微泛红:“以为我什么?以为我会像你想的那么蠢?我只是饿了,起来做点吃的。”

        “今天起得早,锻炼了一番,并且去棺材铺准备了一口棺材,来回奔波消耗有点大,不多吃点怎么有力气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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