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高兴个啥!又跟你没关系,你没少拿张员外家得米,你真没良心!”路芳鄙视的看着宫岁寒,她领张员外家的米比谁都积极。
“你说,我能不能去呢?”这样就能去京城了,不但不用花钱,还又钱拿,嘴角越裂越大,笑意掩都掩不住。
“你胡说啥,你虽然识几个字,就你能中进士,得了,能中个秀才就不错,更重要得是你是女人。”路芳摇头,今天大妞反常得很,但是未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也是哦,我回去想想!”语气有些失望,但是宫岁寒把这件事情惦记在心里。
宫岁寒整整一宿没睡。
要知道宫岁寒失眠得日子太少了,爹死得那晚,娘死得那晚,还有宫乐走的那晚,一共是三个晚上。
所以宫岁寒要干的绝对是件大事,是经过深思熟虑后做出得决定,可见宫岁寒决心很大。
首先她决定去找先生。
“先生,你有没有要洗的衣服?”
“在里面,你自己去拿!”男人连头都没抬,依旧在忙自己得事,毕竟,宫岁寒经常来这里帮他做这些杂七杂八得事,并未觉得不妥。
“哦!”宫岁寒也不多说话,自己赶紧去拿衣服,他现在有些紧张,怕说多了让先生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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