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爽……好烫……太强了……太强了……射死骚玉汁了……骚玉汁要被你操死了!骚玉汁今天放开了功力,骚玉汁今天要怀上荡山哥哥的孩子……啊……啊……骚玉汁要尿出来了……啊……荡山哥哥快看骚玉汁羞人的尿尿啊……要死人了……骚玉汁要尿出来了……啊……啊……!!”在强烈的快感冲击下,雪玉汁竟被插得喷出一股股混合着淫水的金黄的尿汤来,与此同时她胸前的大奶子也爆发了,大股大股奶水混杂着之前残留的奶腺碎体等纷纷从那胀红挺立奶孔还未完全闭合的奶头上“吱吱吱”的喷出,灌得邪荡山连连呛了几下,不得已吐出雪玉汁得两颗骚奶头,而雪玉汁也承受不了如此强大的刺激,两眼一翻直接昏厥过去,而邪荡山也累得趴了下来闭眼睡去,整个金碧辉煌得金欲阁完全垄罩在淫霏的气氛里。

        不知过了多久,雪玉汁才悠悠醒转,骚逼内的火热胀痛让她倒吸了一口气,原来邪荡山睡去得时候并未从雪玉汁的骚穴里拔出自己的鸡巴,才刚射精的大鸡巴又在里面慢慢胀大了。

        邪荡山感觉到雪玉汁逼肉的蠕动,马上清醒过来,立刻又挺动下身继续抽动起来。

        而此时雪玉汁浑身娇软无力,加上对邪荡山爱意浓浓,便双脚大开的任由邪荡山抽插。

        邪荡山射了又睡,醒了又插,渴了抡起雪玉汁的一只大奶子喝奶,饿了就开始撕咬雪玉汁的另一只大奶子大啖奶肉,雪玉汁的奶子外皮韧弹爽柔,邪荡山把住那只准备吃肉的饱满丰润的大奶子,大量的奶水从奶头奶孔处喷冒而出,邪荡山毫不怜惜地张嘴死死咬住了那颗奶头,牙齿狠狠磨蹭着娇嫩的奶晕,直到鲜血直流。

        雪玉汁发出阵阵娇媚而带凄厉的尖叫声,毕竟被人生吃奶肉她已经被残魔老祖他们调教得习惯了。

        邪荡山深知雪玉汁再生的功力,也全然恍若未闻,依旧用力撕咬着她那冒血的奶头奶晕,直至将那奶头连着奶晕完全咬下,含在口里慢慢咀嚼,雪玉汁的奶头宛如大号的蜜饯冬枣一般,鲜甜可口,弹性十足,柔韧无比,比吃最上等的驼峰肉都要美味弹牙,正如品尝世间至美的珍馐一般,邪荡山细细地品味着它的美味,奶头奶晕里蕴藏的大量的奶水混着血水从邪荡山的嘴角渗出。

        吃完奶头,邪荡山接着将将脸埋入刚刚雪玉汁的大奶子里啃咬起来,雪玉汁的奶子皮嫩薄而有韧性,邪荡山用力一咬就破了,连忙用舌头攻击伤口,用牙齿不断的啃咬,还不时的咬着奶皮奶肉摆着头像野兽般不断撕扯将肉片撕下吞到肚中,奶子伤口处大量混合着奶脂奶腺碎块的奶汁涌喷而出,邪荡山马上用嘴堵住舔吮吸食,那奶汤的味道鲜甜绝伦,世上怕也只有瑶池的珍肴才能与之媲美。

        邪荡山吃得津津有味,还把雪玉汁奶子里面的血管和输奶管当做面条一般咬断嗦入口里,这般十足香甜的奶味“面条”的美味程度即使是最珍贵的鱼翅也难以望其项背,不知不觉就吃了雪玉汁小半个奶子,里面的奶汁奶肉奶腺奶管等却依然充足丰厚,混合的奶汤的味道反复在邪荡山的口中蔓延爆炸,让他忍不住发出赞叹,于是又多啃了两口,接着捞起雪玉汁另一只完整的奶子对着奶头吸了两口奶水,继续抽插射精,然后射了又睡,醒了又插。

        足足干到三个时辰,见雪玉汁的一只奶子已被啃了大半,邪荡山索性抡起雪玉汁另一只完整的奶子开始啃咬吃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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