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奶奶更是觉得,她迟早都是别人家的人,自然也就不把她当自己人,明目张胆的偏心。
我知道,这个女孩既要承受重男轻女的冷落,又要离开父母独自生活的失落。严重的缺爱,才能被我感动。
我紧紧把她搂在怀里,给她足够的爱和安全感。
随后我们去超市买了些零食和酒,就在我看到安全套的盒子时,有些犹豫。但考虑到这样目标太过明确,还是决定不拿了。
一进绒绒租的房子,我们就迫不及待的吻了起来,直到吻得喘不过来气才停下来。
熟练的关了窗帘反锁了门,我们面对面坐在桌子上,拿出酒,那是绒绒挑的,一种小瓶包装的白酒,低浓度,水果味,很好入口。
我套上绒绒的手臂,要和绒绒喝交杯酒,绒绒害羞的脸红了,但没有拒绝。
一连喝了三杯交杯酒后,我对绒绒说:“好了,你现在是我媳妇了,以后我要叫你老婆了。”
绒绒瞥了我一眼,嗔笑道:“把你美的,才不呢。”
我刮了刮她红晕的脸,故作生气的说:“你不当我媳妇,还想当谁的媳妇?”
绒绒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显然是有些害羞。为了掩饰尴尬,她从袋里子又翻出几袋零食,看到了一瓶酸奶,问道:“这个是解酒用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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