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
“原服役单位?”
顾沉报出一串林晚不熟悉的番号,对面随即安静了更久,像是在进行确认。
大约半分钟后,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出现在无线电里,比刚才的人低沉许多。
“顾沉?”
顾沉的神情第一次出现明显变化。
“是我。”
“你现在有多少人?”
“四个。”他停了一下,“另外有一名腿部受伤的平民,留在北城西南侧一处诊所。”
“你们有交通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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