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一脸疲惫地来到我旁边,把病例夹往桌子上一扔,整个人随即瘫到了座椅里。“你以为催眠一个人很轻松吧?”

        他斜着眼问我。

        “和电影里至少是。”

        我诚实地回答。

        萧君不住冷笑:“没有哪部电影会花将近一个半小时来重现催眠实况的。我已经催眠了芮萤五次,前几次的时间比这个还长,要不然也不会达到今天的效果。”

        我递给他一包纸巾,让他擦擦额头的汗珠。

        “知道为什么不想教你催眠了吧?催眠其实是一场斗智。你要用你的精神压住对方,让她对你产生绝对的信任和依赖。你还要在短时间内找到她潜意识的缺口,迅速组织语言,用物件能听懂的逻辑进行诱导。就像你平时编写程式一样。”

        “编程?”

        “是的,人类的思维也是可以‘编程’的。海外有很多‘编程’(re-programme)的高手和组织。最着名的恐怕就是illuminati光照会了。”

        “光照会?”

        我似乎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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