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袁伟已经悄悄站在黄小洁的身后,双手绕到身前抓住了她的两粒乳头。

        儿子如同吃了过多的伟哥一般,精力出奇的旺盛,在浴室又一次蹂躏了自己的母亲……

        被儿子肛奸的情形历历在目,此时骑在木马的上的黄小洁,屁眼深深地陷进了马背的三角尖端。

        和儿子乱伦时后庭的痛苦与快感,再一次涌上心头,不由的,黄小洁的下体又湿了!

        随后的时间里,袁家的祖孙三代再没有理会黄小洁,任由她在木马上接受痛苦的调教。

        黄小洁并没有丝毫的轻松,没有丈夫、公公或者儿子的蹂躏,又被修补了处女膜,这就意味着,自己又要像肉货一般要被丈夫送给其他男人凌辱。

        想到即将到来的凌辱,黄小洁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到了深夜,黄小洁才被从木马上放下来。第二天,自己的下体还带有骑木马的疼痛。

        吃早饭时,袁晓光告诉黄小洁,今天不要去上班了。袁苟已经为儿媳请了事假。

        一个上午,公公和老公去了单位,儿子去了学校,黄小洁一个人呆在家里惴惴不安,不知什么时候就要接受调教了。

        上午十点,袁晓光回到了家里,兴冲冲地带回来一个大大的纸盒,让黄小洁换上里面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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