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管它多大多硬,最后还不是被紫鸳我一刀割去。

        管你的下面多厉害,最后还不是要被阉割干净,连男人都做不成。

        她再抬眼看到佩儿的表情,却是气的花枝微颤。

        佩儿赤身裸体站在紫鸳的身前,双手叉腰,挺着霸王枪,像是男子小便的姿势。

        低头坏坏的看着为自己手淫的紫鸳,眯着眼一副极度享受的表情。

        毕竟她比起让佩儿不顾一切的那些美貌宫女们,更美丽诱人百倍,是梦中仙子一般。

        可他那姿势,却是一副色狼仗着自己有女人没有的东西,欺负女人的样子。

        紫鸳心道我玩过多少男人,阉过多少男人,哪个不是服服帖帖,奴才一般。

        你这小子,却不识抬举,以为自己是谁?

        她立刻起身,转身去拿器具,准备马上就一刀下去,来个干干净净,纵让你哭去吧,淫根再大也是变作一截腐肉。

        可是,虽然这样想,她的眼睛无法控制的往回瞄,瞄向佩儿坚挺傲人的大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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