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刀俎,你为鱼肉。
上好的玉茎我凭什么不玩玩?
急着割了你,反倒是你从容淡定,我气急败坏,坏了我的风度,如了你的心思,想得倒美。
想罢,便把阉刀放在一边,傲慢的对佩儿说“掌嘴!什么时候阉割岂是你来说的。”然后,她握住佩儿那让她梦寐以求神魂颠倒的大肉棒,贪婪的把玩了起来。
女儿玩男儿的胯下的玉茎,就像男儿玩女儿胸前的酥乳,看来诱人,摸来爽色,春欲一来就恨不得握在手里,一口吞下。
可是究竟怎么玩,还是对方的东西,只能让自己越玩越渴,却解不得渴来。
紫鸳淫欲高涨,亢奋的摩挲、耍弄、揉搓佩儿的坚挺玉茎,玩的自己香汗淋漓,下面的春洞更是山洪猛爆,哗哗一片,渴望不已。
她直想那销魂的肉具,快点插入她渴求的玉洞,大战三千回合,给她解渴解痒。
可她的骄傲之心却还占着上风:一则还顾着阉官的威仪,要是让他插入,岂不是你来奸我,尊卑倒置,令她颜面无光;二则自恃自己指技高超,未有哪个钢铁男儿不被她几下香抚就元精泄,男人尊严丢的一塌糊涂,对那个不逊的佩儿自然要如法炮制,待到他精泄茎疲,好好羞辱一番。
女儿手,男儿淫,这样一直手技下去,佩儿一直浅笑盈盈,坚挺不倒,紫鸳却把自己弄的口干舌燥,玉洞痒的甚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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