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婶惊得两手捂嘴,喜道:“婶的廉哥儿啊!啥时候这般有出息了?要不说,人家是读书人,一眨眼的功夫就发达了!”
少年心中一暖,却也微微有些愧疚。
他们把我视作自家孩子,而我却带着秘密。娘亲的身份,我的来历,这些都是他们不知道的。
“铺子刚开不久,还有很多不完善的地方,还请许叔许婶多提意见。”转头对宁良道:“宁兄不必多礼。这位是许叔、许婶,乃是家乡长辈,对在下恩重如山。今日特来瞧瞧我这新铺。”
宁良连忙拱手作揖道:“敝姓宁,承蒙慕公子不弃,招为掌柜。”
许大叔也算是小半个商人,见他客套,连忙还礼:“客气,客气!在下许大郎,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这位是贱内许兰,乡里乡亲都唤她许婶子。这小黑鬼就是俺们的阿牛,顽皮得很,万望掌柜的多多包涵才是!”
宁良眼光在阿牛黝黑的皮肤上溜了一圈,眼中微闪,却笑得更热络。
他侧身让路:“里面请!里面请!小女方才煮了鲜香的菊花茶,又备了几样点心,正好请各位尝尝鲜。我那女儿笨手笨脚,手艺不精,还望各位莫要见笑才好。”
铺子内。
乌木为柜几椅架,地面打扫得干干净净,桌椅齐整,就连蜘蛛犄角都不曾留一丝尘埃。
慕廉由衷道:“这铺面焕然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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