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出来!”
那小黑蛮子听了,反倒嘿嘿直笑,从桶里慢慢爬出来。
他那湿透的粗布衣裳紧贴在身上,透出底下干瘦的身板儿来,偏生那条短裤湿漉漉地贴在腿上,下头那话儿隔着布料也看得分明,竟有七八寸长短,鼓鼓囊囊顶起一大包来,端的是生得好个大东西。
偏生这小混蛋还故意晃了晃腰……
许兰忙的扶着阿牛背过身去,不料这小子竟纹丝不动,她没好气地在他肩头拍了一记:“你得先把衣裳脱了,才能洗。”
阿牛这才不情不愿地转过身,三两下就把湿衣服褪了个干净。只见他身材精瘦,肌肤黝黑光滑,油亮得仿佛涂了一层膏脂,恍如上好乌木一般。
“婶子,冷。”阿牛缩了缩脖子。
只是,这孩子的背上落了几道陈年旧疤,有的浅淡如蚯蚓爬过,有的深刻似蜈蚣盘踞,算不上明显,任谁见了,都要暗自叹息一声,思量这小小年纪,究竟经历过什么苦楚。
“这些伤…是怎么来的?”许兰心疼地问道。
“俺也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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