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回到这一桩事发之前。

        秋日昏黄,檐下渐起暮色,那日残阳如血。

        老许大郎与廉哥儿早些时候便去了村外办事,这一走怕是要到夜里才能回来。常言道男儿志在四方,她一个妇道人家,又怎敢阻拦。

        打发走了院子里的几个长舌妇,许兰自个儿端了一大桶热水进了厨房后间。

        将那木桶斜斜靠在墙根处,暗自琢磨着这几日秋意正浓,夜里越发冷得厉害,特意多烧了些热水,想着好好泡个热水澡,暖和暖和这一身的寒意。

        这深秋寒意渐起,心里还惦记着:也不知那两个冤家可添了衣裳没有,廉哥儿那件夹袄都露了棉絮,得寻个空当儿给他补补。

        至于大郎,平日里粗心得很,也不晓得可带了斗篷去。

        这男人儿们啊,当真是……

        许兰叹了口气,伸手去解褙子上的结。

        那结子打得紧,费了些功夫才解开,半响功夫,粗布衣裳便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一对浑圆滚翘的大大奶子来,遂听身后脚步声响起。

        她回头一看,见阿牛立在门槛边,那双贼眼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晃动的两团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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