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那崧山顶上轻烟袅袅,天边一轮明月悬挂,把那深沉夜色照得通亮透彻。
山洞里头月华漫洒,透过层层岩壁,映着两具赤条条的肉身交织在一处,他俩颠鸾倒凤,活像那天上仙子与凡人共赴巫山云雨。
汉子压在道姑身上,腰身似打桩般高速耸动,把个小屄儿顶得噗嗤噗嗤直响,混着远处灵兽的啼鸣,洞中玉笛清音,竟似那销魂曲调一般,演绎出了一曲异样又动人的仙乐!
这般快活,直到天边露出鱼肚白,方才罢休!
那汉子勉强将衣裳穿好,靠在床栏边喘气,双腿犹自发软,眉梢眼角透着虚脱之色,嘴角却挂着得意的微笑,,想当是回味那销魂蚀骨的滋味儿。
这闺洞里狼狈不堪,好似遭了兵灾一般,地下横七竖八撒了好几个如意袋,有的阴枷都满得溢了出来,粘稠的白汁儿顺着石板缝儿流得到处都是。
那床上的锦被,更都给折腾得不成样子了。
原先雪白的帐子像被揉过似的,皱巴巴地堆在一处,上头沾满了汉子的阳精和女儿家的蜜汁,有的还是温热的,被褥上头更是布满了斑斑点点的白迹子,混着一大滩水渍,整个房里都是这股子淫靡的腥甜味儿,闻得人面红耳赤,头发痒。
被褥底下,散落着几缕青丝秀发,竟是是那道姑在云雨之欢中无意间散落的,再看枕边一支玉簪斜卧,簪头雕得是把小剑儿模样,簪身沾染些许脂粉,想必是道姑情动之时碰掉;
枕头上,咬痕斑斑,还沾着她口中流出的香津,想是道姑被干得受不住了,只得死死咬住枕头,忍着不敢放声浪叫;那面床头铜镜糊着一层水雾,上头镜面印着好些个手掌印子,都是女人达至极乐之巅时,无意识抓挠所留云雨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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