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因恐惧而变得苍白的手徒劳地伸向注液口,指甲在光滑的玻璃壁上留下一道道无力的抓痕。

        但那高度远远超出了她所能达到的极限,她的手指只能在空中徒劳地抓挠,如同溺水者最后的挣扎。

        她的乳房因为这种剧烈的动作而不断晃动,乳头因恐惧而变得更加挺立,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容器的冷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

        腐蚀性液体以每分钟1厘米的速度上升,如同一个无情的倒计时。

        当液体漫过秦玉菲的脚踝时,她感到一阵如同被烧红的铁烙印般的剧痛。

        她的皮肤在液体的接触下立即起了水泡,然后迅速破裂,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组织。

        血液和组织液混合着酸液,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混合物,在容器底部缓缓流动。

        那种腐蚀的痛苦如同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血肉,从脚踝开始,一点一点地向上蔓延。

        秦玉菲的脚趾因剧痛而蜷曲,指甲深深地陷入肉里,留下一道道血痕。

        她的小腿肌肉因为疼痛而剧烈抽搐,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血肉。

        她的嘴唇因为剧痛而扭曲,露出一排因恐惧而紧咬的牙齿,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混合着眼泪和汗水,在她的下巴上形成一道道晶莹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