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别提多得意了,享受着她的讨好,故意不为所动,想看看她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态度,更加卖力,各种以往难以想像的举动都使了出来,只为了能让我松口。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卧室。

        我惬意地伸了个懒腰,看着身下衣衫不整,含着我阳具睡觉的她,心中一阵畅快,顺势抽插几下她的喉咙,然后和她一起走出卧室,见她丈夫已经把早餐摆好。

        我大摇大摆地走到餐桌前坐下,挑衅地扫了他一眼,伸手拉过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也缓缓走到桌前,刚要坐下,我突然脸色一沉,用脚踢了踢椅子腿,扯着嗓子冲她喊道:“你凑什么热闹?蹲到桌子底下去,做你该做的事!”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眼中闪过屈辱和愤怒,但在我凶狠的目光下,又不敢反抗。

        她咬了咬嘴唇,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慢慢地蹲下身子,钻到了桌子底下。

        我得意地看向她丈夫,他满脸怒容,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泛白,怒吼道:“你到底想怎样?你这样够了吧!”

        我满不在乎地大笑起来,一边往嘴里塞着面包,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怎么?心疼了?晚了!你老婆现在就是我的玩物,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说着,我故意将腿分开,用手拍了拍大腿,冲桌子底下的她喊道:“动作快点,别让老子等急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随后迅速地将我的鞋子和袜子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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