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主的毛笔,在醉儿的足底舞动起来,或轻、或重、或缓、或急。
真正如百虫挠心,奇痒无比,偏偏谷主还命令醉儿不许乱动。
一撇,一捺,一横,一竖。
醉儿娇吟出声,强忍着不让自己的双脚逃离。身子却不由自主的扭动起来。鸡蛋应声落地。
“十下,醉儿,你自己记着。”
谷主换了一个鸡蛋,重新放好。
突然变法术似的,又拿出了一支毛笔。
原本,谷主在一只脚底写字之时,另一只脚好歹可以休息一下。
而此时,谷主居然左右开弓,两只脚底,同时划起字来。
如此一来。
真是痒到了无可言说的地步,生不如死,却飘飘欲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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