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会选择反抗,村里的一切陋习恶俗都是她反抗的对象,而且总是有办法让事情重回正轨。
小时候的于连之第一次对除了爷爷以外的人产生崇拜之情。
就这样从一年级教到了四年级,于连之可以说是被韦老师一手培养起来的。
他为此感到骄傲,深信老师也为自己感到骄傲。
他还小,不明白老师那笑容中所蕴含的哀伤,也不知道待在乡村这几年让老师经历了怎样的思考,任何理想在现实的磨损中都会变得微小而可悲。
所以在某一天听到韦老师走了,跟某位官员的儿子去大城市过好日子去了,他并不相信。
村里的老人总用最酸讽的话和最恶毒的猜想来揣摩韦老师的这次离开,完全不提她这几年在乡村小学的贡献。
从那个时候起于连之就对村口老人的闲言碎语感到厌恶。
他始终相信,不论是结婚也好,或是其它什么事情也好,老师的离开只是暂时的,总有一天还会再回来,她不可能抛下她的学生。
这样乐观的想法一直持续到了六年级。
年迈的校长向学生们介绍着新来的支教老师——这是韦老师走后来的第五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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