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天偏偏喜欢开玩笑,在性生活上必然不和谐的我们却要相爱。

        我这种软趴趴的易疲劳体质眼镜男偏偏喜欢健硕如雌豹的肉食女;而她们这种欲求不满激素分泌旺盛的女人也偏偏喜欢我这种一看就肾虚的眼镜男。

        那是我熟悉的吻,我非常享受,尤其是当她把我半个舌头都叼在口中使劲儿吸的时候,我的大脑都一阵阵发麻,仿佛魂魄都要被她吸出来。

        “啊……”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停止了长吻,她看着我却突然一把把我推开。

        这次没跑只是别过头去道:“你走吧,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以后我们也不要见面了。”

        她的语气虽然冷冷的,但我能感觉到她强忍着情感。

        她的腿和屁股许多地方都沾了一层地面的灰尘,沾灰的地方不能反光与她肌肤其他地方的油亮光泽有很大反差,那种航脏的凄美是那么让人心动,她就好像是一朵长在瓦砾堆旁的野百合,即使沾染的污秽却依然那么娇艳。

        “大宝宝,五年了,我终于找到你,我怎么可能走?难道你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解释?重要吗?结果是什么样你刚才不都体验过了么?何必再徒增烦恼呢?”她语气平静但眼泪再次不争气的滑落。

        “我们可曾经是最令人羡慕的情侣啊!我们彼此都是那么的爱对方,就算到了今天,我对你的感情依旧没变,我日日夜夜都想找到你,难道你体会不到吗?”

        “不需要了,我已经不爱你了。你忘了我吧,你走吧,算我……求你了……”说着她肩膀又开始颤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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