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嘛,别害羞~”瑶花咯咯一笑,手里拿着手帕为排队的男人擦汗,语气甜腻,眼中带着真挚,“今天可是兰花妹妹的第一天,她可是个乖巧的小雏儿。”

        这句话引来一阵粗俗的哄笑,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忍不住凑了上来,用粗糙的大手拍了拍李芸澜的脸,戏谑地说道:“雏儿?好啊,爷们我最喜欢这种新鲜货!”

        孙婆娘在一旁满意地微笑,缓缓说道:“兰花女儿,你可要给为娘争气啊,只要挺过这杀威棒你就是我春潮馆挂名的淫女了,前两年兴元府就有个叫蓉奴的小娼女挺过了个把月,因此有了天下第一淫女的称号,为娘不求你能超过她,只要你能挺过半个月为娘也就脸上有光了!”

        杀威棒——这个词仿佛将李芸澜最后一丝希望碾得粉碎。

        她曾听师兄弟们私下讲过熬鹰的传闻,也曾私藏过蓉奴的淫书自渎过。

        知道烈性的娼妓若不彻底屈服,等待她们的只有无尽的折磨。

        可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命运竟会与之交织。

        她曾经是青云宗的少主,何等风光,何等高傲,而现在,她却成为众人眼中的玩物,沦为供人取乐的娈童。

        凌霜花冷眼旁观,语气依旧冰冷:“小鸡巴!杀威棒,熬过了就是姊妹!熬不过,那就是命!”她的语气毫无波动,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瑶花则咯咯地笑着,拍了拍李芸澜不着寸缕的肩膀:“别害怕,妹妹,乖~长舒一口气,松开你的小屁眼。慢慢你会发现,活着,其实没那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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