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紧闭,我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熟悉于心的门,此刻显得有点陌生。
如果我真打开了,有什么东西真的回不去了。
冰凉的门把手,旋钮转动九十度后,发出咔哒声。
夜袭。
……
月光斜切在堆着羽绒被的单人床上,在她腰臀堆积的软肉上镀了层银边,被绷紧的棉布睡衣缩到肚脐上方,两团乳肉把领口布料撑得发亮,裤腰被蹭的稍稍偏下,露出半截白生生的腿根肉。
母亲侧卧蜷曲的剪影犹如待拆的礼物盒。
她的身旁,睡着我的父亲。
哎,林晚晴啊,你真是疯了,你要当着你父亲的面,对着他老婆露出你的肉棒……
夜晚如此安静,我能听清母亲低低的呼吸声,云朵遮过月影,我又看不清她的模样了,只能在一片黑暗中,模糊的找到曼妙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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