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豆腐曾经在图片里显得洁白而可爱的小腹此时却微微隆起,容纳着被各种男人射满的精液,无法挤入子宫的男人们的精液沿着乳豆腐肉肉粉粉的大腿流出,流过内侧一道道突兀的黑色笔画写下的正字。
我收回心神,忽的想起刚刚那群男人的话,看向乳豆腐脖颈,便注意到了那两道掐痕,我立即明白了刚才发生的什么,大概是乱交中玩了“窒息式性爱”,结果真的窒息死了。
我看了看乳豆腐的脸,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双手按到她胸前挤出白肉,吻向她的双唇,不过我没心思整别的,只是单纯的心肺复苏,终于在我为她做了一阵人工呼吸后,我身下的人儿终于有了反应。
我连忙起身,只见乳豆腐侧着身子冲着地上咳出来一大团白块,正是刚刚那些男人们堵着嘴射进去的精液。
看来乳豆腐并不是掐窒息的,而是在前后双插的过程中,胃在之前已经被别人射满,挤压后回流堵了气管。
看着她呼吸我心里还是很开心,毕竟是救人一命,而且某种意义上讲……也算是救了喜欢的人。
说来讽刺,我当初并不是因为看到了她的涩图她的肉体喜欢上她,而是曾经失恋时她的开导冲淡了我的苦闷,虽说现在想来可能乳豆腐只是想吊来金主,但那几次对我的鼓励是无疑是撑着我度过了那段难熬的岁月。
当然……我也确实下满了她的图集,在夜里无数次幻想她的身体,而后当我得到那批流出的包养调教视频,更是产生了看着心里喜爱之人被狂操而兴奋勃起的奇怪感受,希望着这双破鞋能轮到我操一次。
“你要来操我吗?”勾人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充满了诱惑意味。
我回过神,才发现乳豆腐已经靠坐在那纸箱上,白嫩的肉腿正冲着我的脸打开,屁股与大腿根的软肉在纸箱上压着甚至向外溢出成了凹陷,而那些男人们的精液还没清理,都还黏在这凹陷中。
少女的纤手轻轻搭在阴阜之上,缓缓拉开,我不由得呼吸一滞,喘着粗气看她露出刚刚被插得红肿的两瓣阴唇,和那还流着泡沫状精液与淫液混合物的破鞋小穴,我这时才发现她那甜腻的目光正盯着我胯下勃起的帐篷,似乎要跨过牛仔裤,用下面的小口吮吸我的前列腺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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