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念笙也是心痒难挠,两乳的疼痛和臀瓣的火辣让她整个人仿若置身浴火狂潮根本无处宣泄,压抑的娇喘声无疑饮鸩止渴,她只能转移注意力,把心思花在和荣海调情的脚上。
当肉棒上温存许久的玉足稍稍抽离时,荣海如释重负的心头刚闪过一丝失落之情,突然阴囊上架起两枚珍珠玉趾,沿着整个炮肚下沿轻轻向上漫步,完美的足弓左右搓敷发生出撕拉撕拉的磨砂声,饱满的足跟随着玉足上升踏在囊袋上,厚重的挤踏让荣海心中不由大呼过瘾。
还未等他从黄念笙的柔和把玩缓过来,轻盈诱人的可爱足尖攀至炮口沿,趾面一撑,整个大炮直接被下压与足底平齐,随后整只玉足仿佛换了个人似的,之前还玉软花柔的姑娘瞬间化作媚眼盈腰的水蛇,哧啦一下蜿蜒直行蹿往炮管根部,一路的缠根绞柱夹杂着的炙热淫气让荣海的肉棒不停地哆嗦,而最致命的是黄念笙宛若水蛇蛇冠的两根足趾抵在他的耻骨上支,胡乱地翻搅甚至牵扯拉住几缕阴毛,像是毒蛇啃咬般的酸辣滋味萦绕在肉棒周身。
完全忍不住的荣海情不自禁地低吼一声,炮口竟又被弄得洒出几滴浊液。
就这么来来回回间,不断漫出的淫液顺着黄念笙足底的中线流淌,一道粘稠斑线深深雕刻在白色无垢的袜面上。
随着黄念笙对荣海的足交行动正进行得如火如荼,另一旁吊在黄念笙小腿上的棉袜大脚也蠢蠢欲动,狡诈阴险的它绕着如玉柱般的小腿扯着袜边一步步攀爬,等一扣住膝盖边便轻轻一跃,啪嗒一下打在黄念笙紧致的大腿上,上下起伏的大腿肉轻轻泛起一片涟漪。
更让黄念笙觉得可恶的是,那大脚好似一条懒惰的大毛虫挪动着肥胖身子,嗅寻到了人世间的某种美味之物,一曲一伸慢悠悠的朝着黄念笙的两股间爬去。
被整得两腿轻颤的黄念笙,苦苦支撑着,一时力气拿捏失控,套弄疤虎肉棒的小手顿时一紧惹得疤虎倒吸一口凉气,扶搓荣海巨根的脚趾霎时一扣挤得泉口又泄出几滴。
她隐隐感受到周身空气的凝重,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已经慢慢浑搅成一堆朝她涌来,只是她也无力去反抗,整个人逐渐失去了思考,只有身体重复着机械式的四肢运动。
始终处在第一战场的疤虎最先忍不住了,本就被黄念笙套弄得肿胀不已的巨棍被小手一箍,让疤虎直接大吼一声,紧接着便发出“噢~噢~噢!”的畅快呻吟声,大股大股的精液喷薄而出,直接把黄念笙的整个手掌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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