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是心海,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我的瞳孔顿时瞪大了几分。
“不,犯了错就是要接受相应的惩罚的,这是我自己的意思,请旅行者,来吧!”心海闭紧了双眼,紧缩起眉头,仿佛是在等着被打针的孩子一般等待着阴蒂上的痛苦,见心海的心意已决,我便只好遵从她的意思,从桌子上的小袋子中取出一只小巧的夹子,夹在了心海已经被抽打的肿大了好几倍的阴蒂上。
刚刚被狠狠抽打过的小穴在夹上坚硬的金属夹子,疼痛感可想而知,心海有些忍不住的流下眼泪来,却还是死死的抱紧抬起的大腿,惩罚还要继续,我再次挥起了那根已经沾满血的木棍,随着“啪”的一声猛烈挥去,发出一声与金属撞击的脆响来,心海再也忍受不住疼痛,发出了一声带着些许凄厉的惨叫,却仍没有叫我停下的意思。
就这样再次抽打了十几下后,心海终于忍受不了,让我停止了对她的惩罚,此时她的小穴已被打烂的没有一处好肉,绽放出了一朵朵艳丽的血花,我将心海从椅子上扶了下来,在已经被抽的溃烂的小穴上上好了药,勉强止住了血。
“多谢你了,旅行者。”身体逐渐反应过来的心海向我表达了感谢:“有了你的一顿惩罚,我感觉放松多了如何可以的话。”心海的脸庞再度泛起了红晕:“可以留下来陪陪我吗?”
当天,我便照顾到心海知道后半夜,最终与她在同一张床上进入了梦乡,一直到第二天的早上才离开。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我也一直生活在反抗军中,率领剑鱼二番队和幕府军又经历了几次战争,期间,还在心海的请求中又帮她放松了几次。
在心海的算无遗策下,反抗军虽一直处于劣势,却也没有让幕府军占得太多好处,双方就这样僵持了下来,可在几个星期后,在战场的反抗军的将士们却突然将幕府军打得节节败退,一连取得了好几场胜利,反抗军的士气也大增起来,对推翻幕府军信心十足。
可我却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仿佛在一夜之间,反抗军的战斗力都被集体提升了一大截,这件事无论怎么想,蹊跷都很大,一股隐隐的不安感浮现在我的心头,就在这时,心海和五郎找到了我。
“最近反抗军的将士中,有很多都出现了奇怪的老化现象,在我们的一番调查后,发现其来由很有可能是因为这个东西。”心海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像极了神之眼的物品。
“邪眼。”我一眼便认出,这是那群愚人众们所持有的物品,难道说,是愚人众暗中将这些东西发给那些反抗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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