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蒂察觉到自己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脑袋一直浑浑噩噩,少有的清醒时间都是在发情中度过。
但毕竟是阿戈尔忍者中的新秀,很快就通过有限的思考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每当埃德加将某种药物注射进身体的时候,斯卡蒂就会在瞬间失去那个时间节点的记忆,她总算知道为什么那个人渣要每天出去忙碌着什么,原来是在配药。
斯卡蒂越想越害怕,那种从一开始需要6个小时才能击溃她的意志,让她在一次抽插中就忍不住高潮,到如今的只需要几分钟就能让她变成肉穴喷水的骚货妓女,在埃德加肉棒下婉转承欢,不顾一切地高潮。
斯卡蒂听墨琳说自己每一次发情的模样都像是一只春天里的母猫……
“难道她想……不,不行,这个消息要赶紧……告诉她们,不然会……~~~咦啊啊啊啊啊啊啊~~~”
“嗯?什么消息?告诉谁呀?蒂蒂?”
埃德加抱着斯卡蒂雪白娇躯,抱着这位柔弱娇嫩没有一丝力气反抗的,险些在前不久杀了自己的妩媚忍者,胯下肉棒总能被这幅模样的斯卡蒂弄得坚硬如铁,所幸这个美少女现在是自己的性奴,自己想什么时候肏她就什么时候肏她,想用什么姿势肏就用什么姿势肏。
埃德加在斯卡斯刺杀失败的当晚就思考到了教会里面的猫腻,这几天一直专心致志地研究着斯卡蒂的身体,在这具宝贵的肉体上实验了不少药剂,终于找到了一种对阿戈尔忍者特效的药物,只需要注射进入就能让她们当场发情发骚变成最为淫荡的妓女,但是吸入的效果要弱很多,不过也能让她们全身无力浑身颤抖着小穴喷水。
奇怪的是药剂对于寻常女性的效果甚至连普通春药都赶不上,这点在墨琳身上也试验过。
对男人而言只是一种好闻的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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